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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您这养肤霜都要淌下来了,可快些躺好。”谷雨忙将她搀回去。
“郡主稍安,后头还有、还有——”惊蛰指了指信,连忙接着念。
“侯爷接您的人马越来越近了,如果沈少将军当真听了您的话迟迟不归,您回京之前可就见不着他啦……”
姜稚衣抬手摸了摸自己养肤霜下的脸蛋,在惊蛰看三岁小孩似的眼神注视下,默默躺了回去。
“刺史问我,美之一字各花入各眼,不知在我眼中怎样算美,他好为我挑选一番。我说,我眼中唯永盈郡主一人为美,旁人皆不足看也。”
话是她自己说出口的,要让她自己收回来,怎么不难?
三七也很好奇,少将军必定有事耽搁,抽不开身写信了,不知如此见缝插针地想办法传信回来,会把哪样最重要的行程拿出来说呢?
三七连夜传信给数百里外的元策,传达郡主之命,自此起,每晚肩负起等信鸽的重任,拎着一只又一只信鸽往姜稚衣院里送。
“什么?!”姜稚衣蓦地又一次坐起,震动地瞪大了眼。
姜稚衣撇撇嘴,终于提笔铺纸,写下几个字递给谷雨:“拿给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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