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也是从前听沈元策说的,打仗的门道有许多,因为这个特别我便记住了。”
可他的对手是连朝廷、连皇室都畏惧的河东,这件非做不可的事无异于行走刀尖,命悬一线。
姜稚衣一动不动地坐着,沉默片刻,点下头去。
元策负手观望着战局,一面答她:“守城一方占据地理优势,实际作战时,在攻城器械不突出的情形下,攻城方的兵力本就常常数倍于守城一方。”
“我是不是……又是被抛下的那一个。”
元策朝裴雪青点了下头:“有劳。”
姜稚衣脸色一变,再次望向城楼之上泼下的一桶桶黄水,胃腹一阵翻腾,拿帕子掩着嘴干呕了一下。
裴雪青怔怔看着姜稚衣,半晌没说上话来。
裴雪青蹙眉:“这是为何?”
姜稚衣抿了抿唇,又笑:“可是就像我阿爹选择社稷没有错,我阿娘选择我阿爹也没有错,四殿下要挣前程,在我与前程之间二者选其一,并未贪心多得,其实也没有错。只是他们都有非做不可的事,我虽然在他们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可在他们非做不可的事面前,好像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