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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策:“好久不见,钟小伯爷。”
一身囚衣的人瞪着眼缓缓跪倒下去。
“是想要削弱河西势力的河东,是想要拥立二皇子为储的范德年,是想要登上大统的二皇子。”元策抱着剑站住脚步,“这些我已经知道了,康乐伯还有别的筹码来换你们这么多条命吗?”
浓黑的夜色里,一身玄衣的少年把着腰间的剑,踩着碎石长草一步步走上前来,一步步被篝火照亮颀长的身形轮廓,照亮那张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脸。
“遗憾不知道走快些?我骑马早一个时辰便到了。”
元策抬起手曲起食指,拿指关节轻擦掉脸颊的血,睨向脚下没了动静的人——
驿站百里之外,远离上元灯火的荒郊野地,一群手脚戴镣铐的流放犯在囚衣外披着薄被,背靠树干,阖眼歇着觉。
康乐伯深吸一口气:“那你、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就是要我从此做牛做马给你卖命,我也绝无二话!”
出了城门,姜稚衣的马车与城外的玄策军会了合。
入夜时分,队伍抵达驿站,姜稚衣被元策竖抱下马车,终于伸展开身体,在驿站门外活动起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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