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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非要问个明白?心里是一个字也藏不住?
这驿站已在靠西地带,设施不如京畿完备,偏房里连像样的浴房都没,方才元策要去收拾一身的狼藉,她便推着他进了她的浴房。
姜稚衣一手搂着他脖子,一手抬起伞沿,看了眼这座高得望不见顶的山,再看脚下这湿滑泥泞的路:“……你能行吗?”
“可是、可是也不至于翻山——”
好吧,这乍暖还寒时节的风雨天,若淋上一场她估计是扛不住的,姜稚衣只好不逞能了,牢牢给自己撑好了伞,每走过一段,便拿帕子给元策擦擦脸颊和脖颈的雨珠子。
临近二更天,两人终于抵达驿站。
元策沉默着站在廊子里,忽听一道惊雷响在头顶。
元策蓦地掀起眼来。
“?”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慢慢由重转轻,最后只剩下窸窸窣窣的穿衣动静。
姜稚衣忙将伞往后挪,却发现她这一来她后背被挡严实了,元策却完全暴露在了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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