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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策沉吟着看了眼惊蛰,问姜稚衣:“你这婢女此前遭遇山贼受伤,可曾损伤过记忆?”
惊蛰如在梦中一般地捧着汤碗,摇了摇头:“奴婢一切都好……”又犹豫着看了眼元策,“郡主,奴婢有些话单独与您说……”
身后玄策军士兵们十分有礼貌地转过眼去。
姜稚衣半张着嘴,远远一指东南的方向:“你、你不是应当在郑县,在长安吗……”
二月末,队伍终于进了河西地带,沿途山脉与林草越来越多,只是河西的春天还未到,满目看去还是一片毫无生机的萧瑟枯黄。
“你不知晓?三年前我与阿策哥哥私会,不都是你为我二人奔忙周旋的吗?”“奴婢何曾做过这样的事……三年前、三年前您与沈少将军不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冤家对头吗?”
惊蛰也像从主仆久别重逢的激越里回过神来,目光缓缓偏侧,看向元策的脸,再下移,看向姜稚衣搂在他脖颈的手,再左转,看向元策揽在姜稚衣腰后的手,再次上回,看向两人亲昵得十分旁若无人,十分理所当然的神情——
“那不好喝我就喝不下去呀。”
“郡主,奴婢的伤正月末就好了,回到侯府之后听说您来了河西,便追了过来!”
“三年……”惊蛰失神地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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