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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人被拉起,眼前却好像还是那只蛐蛐的模样。
与此情此景相似的、令人作呕的记忆像坍塌的楼阁,撞进脑海里,姜稚衣胃腹忽而一阵翻腾,呕意直冲嗓子眼,在天翻地覆的恶心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还有不远处几案上搁了一整排的漆盘,放眼看去,摆的都是西域风韵的衣裙和首饰,以她遍阅世间珍宝的眼光来看,瞧着也是不俗的上品。
惊蛰双目失神地眨了眨眼,迟迟没有再动作。
“我说的是以后。”
摊主婆婆无指翻飞不停,抬起头来,笑眯眯说了几句姜稚衣听不懂的当地话。
元策抬起两根指头,捏过刀锋,将匕首推远去:“我以为我方才说得够清楚了,她想要一个美梦,我陪她做这个梦,皆大欢喜之事,何必非要叫醒她?”
姜稚衣眼神惊异:“够了够了……你聘礼给得也不少,我怕你这银钱再花下去,吃了这顿没下顿。”
元策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光明正大走在这里。”
元策说到一半,想起什么,神色一变,刚要去拉姜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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