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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是李军医发现,郡主两月前的医案上曾记载那次在城郊遭遇山贼之后,郡主不光受了皮外伤,还在后脑勺磕了一个包,李军医判断郡主的血瘀之症就来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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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别着急担心郡主,”穆新鸿连忙打住元策,“据卑职与李军医方才商讨,您现在要担心的,可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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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医说郡主所伤之处并非要害,两月来也没有任何不适,这血瘀对郡主的身体并无实质损伤,倒是李军医今日查阅了大量典籍,发现在过往此类病例当中,磕到此处的伤者许多会患上失忆之症,晕厥过后有的想不起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的家人,有的则是记忆颠三倒四,将一些梦到的事,胡思乱想出来的事当成真事,醒来以后胡言乱语……”
“卑职与李军医说了郡主遭遇山贼当日在军营醒来后的状况,再联想裴姑娘今日这一出,李军医目前怀疑,不,应当说基本断定——”
“郡主与大公子所谓的私情,根本就是郡主伤到脑袋以后产生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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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青松代替情绪不上脸的公子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上一次主仆三人在这间书房里如此僵硬,还是得知姜稚衣与沈元策有私情的时候。
但凡这间书房有自己的想法,这时候可能也哽住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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