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站那么远做什么?”元策侧了下头,“过来。”
姜稚衣像朵轻飘飘的云,软绵绵落到他腿上,半身一个不稳人一歪,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养了半年的活死人,这位杀神说杀就杀,几息就给人断了气,那些入了军营刑房的犯人,这位杀神打到快断气了就送给他医,等他医好接着打到快断气——为人医者,摊上这么一位少将军,实乃不幸。
“我没想啊!”
“你不是问,我是不是有求于你?”
“你——”元策一指青松,“跟夫人打听清楚三书六聘的章程,请夫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妥当。”
谷雨和小满十分乖巧地退了出去,替两人阖拢了房门。
姜稚衣也是意外,歪了歪头看他:“你怎么又过来了?”
李答风:“习惯了。”
从热雾腾腾的浴房出来,姜稚衣涂过润肤露和润甲露,一身香气萦萦地回到西厢房,刚一进门,就见元策也已沐浴完毕,穿了身随意的燕居服坐在榻沿,在等她。
元策看向李答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