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今日对我哪里好了,一早就来下我脸,我烦你也是应当!”
“我是来问你,早膳就在这儿用,还是去饭堂?”
姜稚衣一愣,偏过头来:“去饭堂不就被你母亲看……”
“就是她让我问你的。”
姜稚衣虽已来过沈府多次,却从未出过东院。最初元策是为稳住大局不得不认下这段关系,便让继母装聋作哑,不必理会东院的动静。如今要说亲了,继母说她再不出面实在失礼,回头也会令永恩侯不快。
姜稚衣反应过来如今已是此一时彼一时,眨眨眼问:“所以是你母亲想见我?”
“想见就见,不想见不必勉强。”
“有什么勉强的,那就去饭堂吃。”姜稚衣大场面见得多了,岂会在这等小事上畏怯,起了身让两名婢女快快伺候她梳洗。
永恩侯眼一瞪,人直了回来:“阿什么?什么哥哥?”
“沈节使生前治理河西有方,姑臧城的繁华如今可与江南扬州齐名呢,没有您想得那么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