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姜稚衣迟钝着,低下头晃了晃晕沉的脑袋,像从什么遥远的、支离破碎的记忆里抽离出来,重新抬起眼,定定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底的陌生渐渐如潮水般退去:“……阿策哥哥?”
元策刚要开口,瞥见一旁永恩侯悻悻的眼神,张了嘴一顿。
元策攥起的拳头一点点松开,直起身来,抬手扯了下衣襟:“嗯。”
元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握成拳,僵持片刻,试探着抬起靴尖,慢慢走上前去。
“西逻王后病危,一会儿圣上应该会召我入宫。”
看了她好一会儿,元策在榻沿坐下,拿指腹擦掉她脸颊的泪,默了默道:“梦都是相反的,我在你梦里多讨厌你,你醒来时,我便多心悦你。”
两人跨过门槛,同时放轻了步子。永恩侯压着靴尖看了眼元策,朝他瞥去个尚算满意的眼神。
永恩侯弯下腰,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衣衣?”
腰上一紧,元策低头看了眼牢牢抱住他的姜稚衣,又看了眼被挤撞开去,傻在一旁的永恩侯。
“怎么了这是?睡得连口口声声非他不嫁的夫婿都不认得了?”永恩侯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