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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起一个多月前舅父寄来的那封信,姜稚衣当时还以为舅父在信中提起裴子宋是故意气元策的呢,如今看来——
折子书砸在地板上,一折折滚开。
“侯爷说,那些护卫与您说不上话,也看不懂您的心意,派奴婢来看看您与沈少将军这姻缘可还能挽回,若只是寻常争吵,便让奴婢劝劝和,若发现沈少将军当真对您不好,再将您接回长安去。”
元策并不十分情愿,懒懒散散说着明日再说,似乎巴不得人晚点到。
“无妨,不过差了十几日功夫而已,你一路辛苦,不必再说这些话。”姜稚衣说罢,想起奇怪事,“不过我这边有惊蛰和谷雨,舅父怎会再多派一个你来?”
这是给她送来了一册话本?姜稚衣拿起那折子书,翻开当先一折。
元策一脚顿住,微微一滞,顺着她的视线垂眼看了看自己。
姜稚衣顶着混沌的睡意分辨着这声音,不是惊蛰也不是谷雨,似乎有些耳熟,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疑惑地伸长了手臂去够床帐,一面问:“谁?”
“郡主,奴婢是小满呀,奴婢走了一个多月终于赶到,您可是等——”
姜稚衣定睛朝底下神色变幻的小姑娘看去:“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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