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姜稚衣抿着唇点点头,飞快穿戴洗漱,匆匆用了几口饭食出了厢房,去到前院官衙坐镇。
这位在他们眼中如同神祇一般存在的斥候就是元策,是元策十八岁以前在玄策军里的身份。
惊蛰闻声快步入里:“郡主,应当是附近州治被攻陷,叛军腾出兵力集结向我们,眼下约莫两万人马在攻打南城门。”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策字一分为二,竹字当头,双朿为棘。棘竹,节皆有刺,可破以为弓。
姜稚衣闭眼听着那些浪潮般的动静,仿佛置身于一叶扁舟之上,一颗心汹涌起伏,始终落不到实处。
“但如果这边杀出一支队伍就没有后路了。”
一名士兵答:“少夫人,‘棘竹’是我们玄策军最厉害的斥候,从没有他侦察不到的敌情,不过斥候不露真容,不对外道名姓,我们只知道他这个代号,也只有少数几人见过他,还只是见过他戴面具的样子,所以……”
姜稚衣听几人来来回回说着,分辨着他们的意思,最后的问题似乎在于斥候无法确保某个死角的敌情,所以会有些冒险。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或许是南城门离官衙近,也或许是敌军兵力翻了倍,再次坐在这里,已经听得见城头的喊杀声。手边茶盏里的水也比昨夜波动得厉害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