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看着三七这副知情的模样，对上他的眼色，眨了眨眼。

        五六日都已是损耗七八成兵马的代价，也就是说，一万骑兵从姑臧出发，真正能在五六日之内抵达杏阳的人马，最多只有三千。

        惊蛰的声音在外间响起，似乎在问三七“多少人马”。

        他们都，很想很想他。

        “走这个水关是的。”

        姜稚衣清醒过来，掀被下榻：“叛军打过来了吗？”

        姜稚衣听着他们奇怪的对话，疑惑道：“队伍里谁在没在，你们不知情吗？”

        耳边嗡嗡作响，一瞬间竟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因为这样的梦，在这一觉里，姜稚衣已经做了太多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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