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那你要——”
姜稚衣在浴房来来回回沐浴了好几遍,才洗去今日在庖厨沾染的一身烟火气。
姜稚衣哀叹着从浴房出来,一眼看见榻上躺了个人——
一阵眼冒金星的头晕目眩里,姜稚衣轻喘着气,对上他望来的眼。
两人鼻尖撞着鼻尖,唇齿撞着唇齿。溽热蔓延,汗透衣衫,喘息一高一低交替,彼此纠缠的涔涔水声羞耻入耳。
“七月是她生辰,正月里跟我讨要的。”
元策垂眼看了她一会儿,弯下脖颈,低头吮住了那雪色起伏之上薄薄的肌肤。
感觉到他在一点点用力,细密如针扎的刺痛传来,钻心的痛和着钻心的麻痒,心神摇荡间,姜稚衣嘴里溢出破碎的轻吟,五指牢牢攥紧了被褥,直攥得指骨泛白,元策才松开她,抬起头来。
元策抬起眼,嗓音沙响:“那是洞房花烛夜才做的事。”
元策沐浴过,换了一身单薄的燕居服,正在榻外侧枕着手臂闭目养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