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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愣愣眨了眨眼,“你这手里拿的是?”
看朱逢源是个精明之人,说这么几句也差不多够了。姜稚衣本是撑着疲惫的身子过来,见他已然心领神会,打道往后院回,路上碰上三七,与她请示:“郡主,您今夜下榻在此,身边还是稍微留些人手,除了小人之外再点十人,您看如何?”
三七继续往后翻:“原是如此,那不知子宋兄歇脚过后,可是刚巧要与内子一同启程?”
朱逢源身后,瘦长的中年男子跟着躬身行礼,言简意赅道:“下官杏州长史魏寂,见过郡主。”
惊蛰知道姜稚衣如今将元策放在顶顶的心尖儿上,一分一毫麻烦也不愿给他沾染,便不劝她多歇息了,伺候她梳洗换衣,陪她出了刺史府后院。
只见三七不知何时从腰封里取出了一册折子,摊开在手。
自然大家都知道那是玄策军,但郡主说是护卫,那就是护卫。朱逢源立马点头:“郡主放心,就将他们安顿在下官这刺史府偏院,您看如何?”
姜稚衣惊讶过后,当先开口:“我有事回京,途经杏州地界中了暑热,进城歇脚。”
自然是一个多月前,少将军送别郡主那日交给他的语录册。走了一个多月都没碰上裴家兄妹,他还以为这册子用不上了,不过依然每日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好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最终还是用到了刀口上。
裴子宋连连摇头:“不刚巧不刚巧,子宋绝不刚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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