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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肃从昨夜到今日给裴雪青诊过三次脉,说她昏睡中浑梦不断,心绪紊乱,一直不退烧不醒转,可能根因是心病。医者的外力恐怕无济于事。
姜稚衣走上前去,快快问:“眼下京城会是什么情形?”
前院人来人往,一名名通信兵携带着盖有刺史印的急信奔出刺史府,翻身上马,往各个不同的方向飞驰而去。
正堂里,裴子宋正来回踱着步,似还在思量有什么遗漏的事没叮嘱下去。
仲皇,是二皇子。
傍晚时分,姜稚衣坐在西厢房的床榻边,观察着榻上裴雪青的脸色。
一向最是稳重的惊蛰气喘吁吁跑了进来,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态。
姜稚衣心脏狂跳,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一瞬过后,立马开口:“快,快让三七动用玄策军的鹰隼,以的速度将这个消息传去河西,告诉元策。”
裴子宋说,裴雪青在河西散完心之后瞧着的确开朗不少,可自从离开姑臧,距河西越来越远,不知从哪天起,她又时常一个人发起呆来,如今刚好碰上劳累和风邪入体,这便病来如山倒了。
此行为减少马车承重,加快行路,她身边就带了惊蛰一名婢女,已被她派去前院盯消息,眼下也没人能安慰安慰她,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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