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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嬅仙子这话夸得月无咎都心虚了,他立刻开始商业互吹:
“临嬅仙子谬赞,在下这弟子远没有您说得那么好,倒是您的弟子心性温和,基础扎实,假以时日必定大有前途。”
“夸张了夸张了。”临嬅仙子连连摆手,“我这个徒弟就是个好欺负的软脚虾,胆子又小又好骗,否则我也不会带他来此处了……”
月无咎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徒弟,刚要再吹回去几句,就听一旁传来柏真震惊的声音。
“——这竟然是一根可以施术的法杖吗!?”
柏真无比敬畏地看着芃芃手中那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树枝。
芃芃高高举起她那根在门口随便捡的树枝,一本正经道:
“当然!此物来自外邦修士,与凌虚界的修真之法不同,修士必须借助法杖才能出招,甚至可以释放出瞬间夺人性命的可怕咒语——怎么样,怕了吧!”
柏真只听说过符修、器修、偃师之类的修士,但是靠法杖修行的修士,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想到芃芃连神乎其神的幽都神咒都会,这种古古怪怪的法杖应该也确有其事吧?
于是他肃然点头:“听上去确实有点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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