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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咎在心里提前为这位掌教默哀。
一入圣殿,掌教仿佛知道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一般,姿态都随意了许多,开始洋洋洒洒地开始介绍他们西极教的教义,还有殿中他们杜撰出的各种奇形怪状的邪神。
折腾一番后,三人这才终于跨入了所谓西极教圣殿的大门。
不过芃芃好久没有下山,看什么都新奇,就连路过买马的地方也要停下来瞧瞧,芃芃盯着那只毛色纯白的白马瞧了半天,转头拉了拉姬殊的衣角。
姬殊只能寄希望于平日里一口一个老婆喊得亲切的芃芃。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只要作为小孩子的她出来打个岔就好,否则他觉得自己真有可能忍不住当场血溅大殿。
芃芃不由自主地朝她走了过去。
几个一看就不食人间烟火的贵族子弟出门,连随从也没带,在他眼中等同于三只待宰肥肉,谁能忍得住?
色迷心窍的掌教霎时抖擞起来,面泛红光地为他们在前方引路。
女子静静跪坐在蒲团上,雪白幕篱掀起一角,露出秀丽长眉下一双浓黑如墨的眼。明明生得眉目秾艳,不笑的时候却冷情得似一把见血封喉的兵刃,哪怕微微蹙眉时眼中流露出几分迷惘神色,也令人轻易不敢靠近。
芃芃理直气壮:“人家西天取经都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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