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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芃不一定看得出来是月无咎的徒弟,但这个说话语气,月无咎一看就是公仪芃的师尊。
月无咎应声道:
“大胆狂徒!竟然敢在我公仪家的祠堂造次!”
从丹房里出来的姬殊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回头问宿怀玉:
“但现在,她的生命已经定格在六岁,再也不可能长大了。”
今天白日里还活蹦乱跳,因为不给她穿黑色衣服就闹脾气,把嘴撅得能挂油壶的小姑娘,怎么会一转眼就魂灯熄灭?
燕归鸿愕然看着那熊熊燃烧的魂灯,整个空旷的房间都被这盏魂灯映得如同白昼。
眼看着快到开饭的时间,乐瑶见平邪峰的师徒四人迟迟未到,便准备去提醒他们开饭了。
“你不惜对一个六岁的小姑娘下手,为的就是想看到我失控的场面,对吧?”
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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