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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鱼看到被子上下动了动,似乎在点头,她却想到了齐焱不堪受辱,又不愿面对自己的哭泣。
都怪她不好,若是保护好陛下,就不会让陛下遇到这种事了!
该死的仇子梁!
不行,她不能这样等下去!
程若鱼想起仇烟织的提议,回头看向珖王,这才向成毅方向行礼。
“陛下!我有事禀报”
“说”
成毅自然尽可能简短,免得被发现,只是含住点心的话,有些含糊不清,别说程若鱼,连珖王都觉得心里一疼。
“仇烟织之前与我说了一件事”
“陛下,臣先告退”
珖王自然很自然的告退这种事,他不合适听,何况其实他也能猜到仇烟织又是一次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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