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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景渊克制着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额角的青筋鼓起,汗水从鬓间滑落,他操纵肉棒在少女的阴道里浅浅进出,想要让她慢慢适应,然而越动却闻到了越浓的血腥味。
抬眼看少女小脸微骤,但眉宇间并无极致痛苦的神色,他僵了僵复又向两人交合的身下看去,只见水光之中,红丝挂垂。
他将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拔出,一瞬间,猩红的血从阴道口流出。
红白之间,分外显眼。
床铺已不能再睡,他沉默过后将少女穿上衣服后捞起抱回了他的房间。
前一刻还在缠着他要的少女在来潮之后竟怪异的消停了下来,眼皮轻阖,呼吸浅浅,安静地躺在他的臂弯之间。
红潮还未完全从她的脸上消退,她的意识尚在,他便偏头吻了吻她的唇,气息交缠,爱意更加绵长,满腔的情谊藏在心中无法全然诉说,贺兰景渊忍不住再抱她更紧一些。
落在她房中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腰佩早已被他手碾成灰,物虽烬灭,但心绪难平。揉捏着她的手,不知想到什么,他幽深的眼睛里狠厉复现,“你的夫君只能是我!”
寒声入耳,仿佛无意唤醒了迷糊的少女,她眼睫微颤,缓缓轻唤道:“哥哥......”
“绫儿告诉我,我是哪个哥哥?”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幽寒,想到另一种可能心底的戾气更是不住翻涌,贴着她的耳低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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