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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或许是怜惜,又或者是很不要脸的‘见色起意’,但今日种种,他忽然发觉,这份怜惜渐渐变了味儿。
是夜,高溪辗转反侧也无法入睡,索性起身点了盏灯,也没喊人来,独自披了衣裳到听雨阁的院中,外头风大,她才一出来啊便被冻得激灵一下,赶忙将雪披又捂严了些。
她在院中伫立良久,忽觉有些腿酸,打算到一旁廊下的阑干上坐坐,可还没等坐下,便有一人忽然从天而降一般落在她身侧,拽住她手臂。
“怎么又是你?”高溪原本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王府里进了刺客,待看清来人是赵绰,才松了口气,但很快甩开他的手,也同他隔开了些距离。
“下官闲着睡不着,就到屋顶上看星星。”赵绰还指了指听雨阁外头不远处的一处屋顶,示意高溪他就是从那来,“下官看着王妃好一会儿了。”
“那你就好好地在屋顶看星星,跑来听雨阁做什么?”
“唔,下官见王妃想坐在这阑干上,如今霜寒露重,下官怕这上头太凉,王妃坐着不舒坦。”
“赵大人,你不觉得你有些逾矩了吗?”高溪皱眉,赵绰此人说稳重也稳重,说轻佻也轻佻,他办事尽心尽力,可这私下的行为也未免大胆了些。
“下官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寻常下人关心主子身体而已,这也有不对?”
再过几月她便嫁到王府整两年,这其中的心酸冷暖她早已尝遍,也过了会埋怨的阶段,好似如今无论再发生什么她都能坦然接受,可赵绰这一出是她从未料想过的,她这十几年都过得循规蹈矩,而赵绰偏偏是个有些离经叛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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