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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可是前线有什么不对劲儿?说起来王爷出征也有快两月,还一直未有捷报,先前去额丹,虽也是许久才回来,但却接连有喜报,如今……儿臣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战场上的事,母妃若是知晓情况,能否向儿臣透露一二?”
“他是报喜不报忧,信上没跟你说,这回不比上次打额丹,北边兵力也强盛,咱们未必占得到优势,两军胶着,互相试探,打打停停的,但是文朝月前给皇上送密保,说是北边突然增兵,虽是未大举进犯,但仍是对平谷城虎视眈眈,只怕先前都是在试探我们的兵力,这才请皇上也增兵支援,只是太子横插一脚,原本可以派荣宁长公主的驸马派兵前往,最后却是派了言家军。”
“那皇上可有说,言家军这一去,在平谷城前线,军中是王爷说了算,还是言老将军。”
“皇上虽未言明,但想也知道文朝资历浅,又是皇子出身,军中对他有偏见的将领多得是,大约是要他听言宿的吧。”
按理说无论谁是主将,都应只有保卫南昭一个目标,但奈何言老将军与兰陵王分属不同势力,作战观念也截然不同,言老将军因年纪大了,行军风格日渐保守,能守则守,绝不主动进攻,如此便容易被动,这也导致从前无往不胜的言家军日渐衰落,也正因此才给了兰陵王带领的明威将军麾下有了征战的机会。
“行了,不说这个,战场的事咱们也帮不上忙,只能是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你父亲调任的事今日便算定了,你回去也提前给他报个信,若不是文朝此去太久,这事就由他亲自催皇上了,如今只好本宫来开口。”
“儿臣代父亲谢过母妃和王爷。”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吏部尚书的儿子和文朝交情甚好,这礼部尚书也算是咱们自己的人,本宫早就嘱咐过他,明日皇上去问,必定是将太仆寺卿的差给你父亲,这是专司马政的职务,自然也包括战马,你父亲能得了这差事,对文朝也是大有助益,往后他们翁婿联手,文朝的路也能更顺遂些。”
原来如此。
伏贵妃今日突然提起高正桥的原因就这样摊开来,摆在高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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