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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谢我,你想得开最好。”高溪这会儿才终于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觉得压在身上沉甸甸的束缚都消散而去,还有心情同赵绰开起玩笑,“不过你就算有这份心,跪在这儿为我祈福也是没用的,我又不是你的近亲,佛祖才不会理你呢。”
“管他呢。”
要说赵绰还真有几分死皮赖脸的劲儿,说好一早就离开,愣是没走,留在了兰息寺。他这么大个人不走,高溪还能把他踹出去不成,只能是由着他。
不过赵绰说到做到,从那之后果然时刻守着礼数,只做侍卫该做的,高溪礼佛,他就守在佛堂外头,甚至连话都不与高溪多说半句。
倒是赤格侧妃对赵绰很感兴趣,闲着的时候还会找他闲聊。那日中午,赵绰又在后院里头吹起陶笛,这一回却不是《雨霖铃》,而是《鹊桥仙》。
高溪没让人打断他,甚至觉得有他奏了这么一曲,连庙里的斋饭都变得美味了些。
“这是什么乐器啊,妾身还是第一次听呢。”
“是陶笛,大小只有巴掌那么大。”
赤格侧妃并不知道吹陶笛的人就是赵绰,很是新奇,当即撂下碗筷,同高溪打了个招呼就跑去了后院。
高溪用过饭,正好碰见静慧师太,不知是她从前没细看过,还是那日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后心境变了,这会儿瞧着静慧师太,竟越发觉得是个美人,即便没有华服美衣,眉眼间的艳丽也是掩不住的,倒难怪太子这般心心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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