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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死”的事,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就算他们双双重活一世,但不代表回忆起死亡,那种令人恐惧的感受就能随意轻轻揭去。
“别站着了,进来坐着说吧。看来今天我们有的聊了。”江启轩让出一条路,示意邹晏鸣到客厅来。
就算邹晏鸣不想说,他也会把人拖着问个清楚的。有关这辈子的事,有关上辈子的事。
邹晏鸣正好也有许多事想问江启轩。
星月给江启轩安排的这间公寓至今为止还没人进来过。陈一哲接送江启轩时,每次只会把车停在楼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间公寓半年以来第一个到访的客人,竟然会是邹晏鸣。
江启轩亲眼看着邹晏鸣在沙发上坐下,挺拔的坐姿和采访视频里一模一样。他不知道邹晏鸣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还是真的养成习惯成自然了,那身姿和柔软的布艺沙发格格不入,江启轩看了都提邹晏鸣觉得累。
江启轩在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中间隔了至少有两个人的距离,仿佛面前并非放了张茶几,而是彼此之间隔了一道谈判桌。
“你是被邹壹辛灭口的吗?”邹晏鸣沉声道。
“我的死和他没关系,”江启轩皱了皱眉,“但你说灭口?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跟他与夏青可不是一伙的。”
邹晏鸣的眉毛也皱了起来,两个人都是一脸狐疑地看着对方:“你在事发前一直有把柄在他和夏青手里,这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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