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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晏鸣一时间没说话,看向江启轩。江启轩一脸“你不想说我也没法逼问你”的表情,刚要换个问题,只听邹晏鸣低声说了句:“我还以为我死了后他们立刻就会告知所有人呢,原来他们还要脸啊。”
“嗯?他们?你是说……邹壹辛和夏青吗?”江启轩疑惑道。
“怎么会?我是在说邹振荣。”邹晏鸣冷笑道。
原来邹振荣是站在邹壹辛那边的?这样一来,很多事就说得通了。江启轩早就觉得奇怪,邹壹辛一个只比自己大两岁的人,再怎么城府深不至于能在短短几年内凭一己之力把谢家的股权全部揽入怀中吧?
“你是说,你父……我是说邹振荣,他帮着外甥害自己的亲儿子?”
“外甥?哦,你说邹壹辛。因为——那也是他儿子啊。而且是他和’真爱’的儿子,与我可不一样。我的存在只能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就是一个靠吃老婆软饭起家的废物罢了。”
邹晏鸣语气有点冲,说罢停顿了一下,紧跟着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要把两辈子的疲惫都呼出去一般。
“我好像说多了。”
有些话他完全没必要和刚认识的江启轩说。但也许是一个人承担太久了,终于遇到了这么一个稍微有些特殊的对象,江启轩问起来,他还是没忍住一口气把心中的郁气吐了干净。
江启轩正喝水呢,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这……咳、咳!这我真没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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