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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晏鸣无奈地表示着的确过于刻板印象了。也许的确有人喜欢这些,但他好像不是其中之一。他休息的时候一般也就看看新闻资讯,下午补个眠,起来再处理一下邮件之类的。
“这不是还有工作吗!”
“看看邮件而已,不算工作吧。”
江启轩和邹晏鸣就工作的定义产生了分歧,在餐桌上纠缠不休了一会儿。但与其说是在争论,更像是闲来无事随口你一句我一句的,情绪一点起伏都没有。
吃的差不多了,邹晏鸣站起来准备去捡桌上的盘子和碗。江启轩连忙阻止他,让他放着就好,自己明天起来再收拾。
邹晏鸣这次态度却很坚决。
“你觉得我连洗碗这事都干不来吗?”
江启轩扯了扯嘴角,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让他去洗了。邹晏鸣这人礼节一向到位,可能唐突登门白吃白喝一顿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但江启轩还是不放心,跟着邹晏鸣进了厨房,又和他仔细解释哪个是洗碗用的海绵,哪个是刷锅的,又十分废话地介绍了哪一瓶是洗洁精,最后终于被目光不善的邹晏鸣冷漠地扫了一眼,闭上了嘴。
见邹晏鸣动作挺正常的,江启轩反思了一下,还是他偏见太深,擅自觉得这种大少爷可能压根就没碰过这种炒了菜后油腻腻的碗碟。
也许他洗过,不过肯定次数很少。因为江启轩看着他此时攥着盘子,在水流和洗涤剂的泡沫中指节分明的手指,以及宽大的手掌内外,看不出半点干过活儿的痕迹。只有右手食指上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淡淡茧痕,大概是上学时期握笔写字磨出来的,这两年办公用不到手写,所以淡了下去,不知以后会不会消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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