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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年轻那会儿很少有时间陪伴她,可能所谓的“宠爱”也包含了一分愧疚,最后还是松口同意了。
邹晏鸣的记忆中,他的童年时代家庭分工十分奇怪。谢怡畅虽然是家庭主妇,但并不会打扫下厨,家里的一切都是保姆阿姨打理的。邹振荣因为协助谢家经营企业,工作十分繁忙。偶尔回家遇到外祖父母,经常会被两位老人拐弯抹角地批评一顿。
后来邹晏鸣知道其他家庭往往是隔代亲,可谢家很不一样。谢怡畅和邹振荣从不管他的学习,反而是外祖父母十分严厉。虽然他们也会笑眯眯地给摸他的头,但也会立刻板起脸来教训他,话里三句不离“你是唯一的继承人”,“以后谢家都要给你”,“不许和那些不学无术的小孩儿玩”。
甚至在他还不懂什么是“生孩子”的年纪时,外祖父偶尔会感叹着,以后等他结婚后一定看着他多生几个曾孙,而且要姓谢。这样自己才能含笑九泉。
邹晏鸣不知为何每当这时都有一种本能的不适和想要逃跑的感觉。
反倒是当年的邹振荣总和他说,不用在意外祖父母说的话,他这个当父亲的只希望邹晏鸣能无忧无虑地长大。
当时还小的他是真心相信,父亲才是为他好的那个人。
后来他年纪大一些了,渐渐懂了谢家的处境。虽然打心底无法认同外祖父母的话,但邹晏鸣意识到——的确。似乎如果自己不成器的话,那谢家的未来就无人可依了。
在这种超乎同龄人的自觉下,他和儿时的同伴们分道扬镳,独自面对所谓的“责任”。
“晏鸣啊,你这次来找我们到底想说什么啊?”外祖母见邹晏鸣光吃饭不说话,表情也冷冰冰的,忧心地问道。
“吃完了再说吧。”邹晏鸣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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