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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好像就这样缓慢地减了速,几乎停滞了。不知道这个比喻是否合适,但江启轩觉得他们并没有身侧睡了外人的不安,也没有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的尴尬,就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这样似的。
“几点了。”良久,邹晏鸣终于哑着嗓子打破了这漫长的平静。
睡了一晚,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有些不同,邹晏鸣清了清喉咙。江启轩翻过身去看手机时间:“八点多,还不晚,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是我吵醒你了吗?”
邹晏鸣摇了摇头,撑起身坐了起来:“已经不困了。我这就起了。”
江启轩也睡不着了,打算和他一样就此起床。见江启轩坐起身,邹晏鸣不动了:“你先去用洗手间吧。”
江启轩忙道:“啊不用管我,你先去吧。”
被子从上半身滑落下来,堆叠在腰间,邹晏鸣试图用手整理着他睡得糟乱的头发。江启轩看着邹晏鸣明显迟疑着不肯从被子里出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坚持什么。
直到邹晏鸣默不作声地背过身去从他睡觉的那一侧下地,穿上拖鞋后匆匆出了卧室直奔卫生间,全程一直背对着江启轩,他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反应过度”,江启轩想到元旦清晨的那件事,突然间觉得能够释怀了。
趁邹晏鸣去卫生间的这段时间,江启轩也起来了,在厨房里提前烧了壶水准备泡茶,又琢磨了一会儿早上该吃什么。
关于大年初一的早饭吃什么,每个人家里有自己的习惯和规矩。他想问问邹晏鸣有没有特殊的要求,但转念一想,冰箱里不管是元宵还是年糕都没有,根本也没几个选项——江启轩向来自己一个人就是一个家,不怎么讲究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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