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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保持距离,大过年的也不好一言不发。江启轩想了一会儿,记起邹晏鸣说过年肯定逃不掉得回家,估摸他现在正在面对谢家上下,其中自然也包括邹振荣。
在明知道一切后还要配合家人表演阖家团圆,这可真的可以称之为一场“战斗”了。
还是不要现在打扰为好。至少等半夜或者明天一早再说吧。江启轩这么想着,收起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春晚,江启轩只觉得百无聊赖。春晚本来就没什么意思,他上辈子还都看过一遍了,连惊喜感都没有,像是在看老电影重映。
江启轩想着要不干脆早点睡了,但是刚站起身就感受到了,晚上吃多了还没消化。他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走到阳台看了一眼外面。
隔壁楼里的灯不少都暗着,想必很多屋主回老家去了。平时这会儿晚饭后偶尔有人散步的小区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亮着,有种深深的寂寥感。以前看到有人江启轩不想下楼,今天他却反而想出门散个步了。
抱着消食的心态,江启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又缠了条围巾,这才出了门。
就算是南方,一月底的夜风可不是吃素的。江启轩本来因为吃多了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出了楼就被提神醒脑的寒风吹得瞬间精神了。
小区里没有人,外面的街道也没有人,甚至连来往的车都没有,喧闹的S市仿佛在这一夜成了一座空城。江启轩发现自己意外地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于是便溜溜达达地沿着小区外的街道走去了主干道,双手插兜漫无目的地散起步来。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街上各种店铺餐厅都打烊了。只有路过几家承接年夜饭服务的大餐厅还灯火通明,门口停着不少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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