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秦回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抚上肩膀推着人往后退,两三步便推着人倒在大床上。
他单膝跪在阮深大腿一侧,左手撑在床上,隔了一定的距离视线从阮深的身体上慢慢游过,一寸寸极慢。
他眼中的阮深,一头卷发就这么铺在黑色床单上,像是从黑夜中生长出来的诱人毒药,明知有毒却还是一往无前。
阮深微微勾唇,伸出手拉住他晃荡的领带将他一把扯下来,“秦总你推我干嘛啊?”
秦回被他一拉便顺势倒在床上,手肘撑着床以免自己压到人,眉间微皱,他被她这突然一拉,脖子有点勒。另一只手抚上阮深拉着他领带的手,“松开些,嗯——”
阮深如他愿松开了手,摸着他紧皱的眉头,“秦总怎么了,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嗯什么嗯?”
两人距离很近,阮深是在火上弹钢琴,明明知道危险,还想要撩拨。
秦回沉下身,在她笑吟吟的视线中吻向她红唇。
他越近,她笑得越发妩媚。
直到再没有距离,阮深一根葱白手指挡在两人唇瓣之间,“秦总,不去杨姐的生日宴了吗?”
她说话的声音极轻,红唇被手指挤压着,就像是在用气音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