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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许久没有抽烟了,以前阮深说过不是很喜欢他抽烟,他也就戒了。
所以抽第一口的时候竟然有几分呛到,他将烟夹在手上微微弓着腰咳嗽几声,也不停歇又直接开始抽烟。
另一手翻开资料,后面是关于这个男人的详细资料,初中辍学,跟着狐朋狗友去广东打过两年工,最后受不了辛苦又回了家—符城,家中有两个老人,2019年的时候双双去世。父母是普通农民工,还有个小三岁的妹妹。
在家里当了五年的米虫,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离开符城,到处游荡,加入了不大不小的帮派。
猩红的烟头快要到尽头,猛地一下烫到秦回手指,他垂下眼睛将烟头杵在透明烟缸里,一点点熄灭。
符城,云绵绵也是符城人。
资料还没翻完,后面还有两三页。
秦回又点了根烟,就这淡淡的烟味翻看剩下的资料。
赵丰家中重男轻女,从小对赵丰宠溺至极,家中两个老人更是将赵丰心肝,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父母同样宠着他,明明家里穷得要死,却可以因为赵丰一句想要大牌鞋,就去给他买上千的鞋子。
赵丰六岁的时候,赵家父母又生了一个,只不过是个女儿,生下来后赵家两个老人还站在院子里骂她是来讨债的。
最后赵家老太婆也不让孙女跟着姓赵,于是只能跟着母亲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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