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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病房门,床上的人还在睡觉,黑发有些凌乱,可能因为病痛,青年睡得不是很安稳,眉头拧着。
白大褂的男人忍不住伸手,指腹落下,没有多大缓解,青年反而醒了,男人收回手,下意识想微笑,但是意识到带着口罩,病人也看不见。
刚睁眼一瞬,青年黑色眸子还有雾气,再眨眼时就恢复清醒。
白苍烛想到早上护士说的那个,试探性开口,“你是……容医生?”
“是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声音有点熟悉时面前的容医生就把口罩摘下来了。
这张脸也很熟悉,但是和脑海里的人对不上号。
看着青年眼底的迷茫,容暮都快气笑了,合着他就没在这人心底留下一丝痕迹呗。
“小表嫂,这才多久就把我忘了?”
是容暮。
白苍烛把那个金毛和眼前黑发正经,穿着白大褂的人对比一下,找到了答案。
青年苍白的唇吐出两个字,“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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