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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舌尖舔舔青年的手心,是带着好闻的清香和药香。
青年一把把男人推开。
虽然没有亲到,但他也不气馁。
青年浅淡的嗓音响起,“你和沈以安是好朋友?你知道他喜欢我,那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来找过我吗?
因为他的记忆里没有我,或者说,我在他的记忆里变得无关紧要。这只是一个帮他忘记痛苦的心理治疗。
他得到白氏最先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囚禁我,一个金色的笼子,外面都是镜子……”
容暮并不知道这件事,他想象着那个画面,他了解沈以安,也知道那样一个笼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关他的金丝雀。
青年就是那只雀儿。
他神色不变,继续听着青年说。
“你把我的消息透露给他,然后他找到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再见到我吗?到时候可能就是考验你们兄弟情的时候了,你猜他会选择你还是我……”
青年把所有的利害分析的很透彻,温热的吐息犹在耳畔,激起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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