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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视线是看向楼上的,白大褂知道这是猫儿对自己的挑衅,他接下了。再者,他不相信闫玦不知道他在楼上,因此故意做给他看,宣示对青年的主权。
腹部涌起热意,再看下去腹下又要抬头了,受苦的还是青年,他不知道吗?
——
书房里,容暮听着闫玦的警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没办法,脸皮不厚点追不上心上人。
“容暮,我不希望你和他有任何除医患之外的任何关系。”闫玦穿着和那人一套的睡衣,神色冰冷,眼底尽是寒光,“他心软,我不会。再有下一次,我想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当然,照顾表嫂是应该的,毕竟我们都希望他的病情能够好转不是吗?”
容暮嘴角嗜着一抹笑,眼神桀骜,额角狰狞的伤疤若隐若现,丝毫不掩俊美深邃。
真是令人嫉妒,连说的话都是以绝对的身份来压他。
闫玦对他摆摆手,“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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