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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沈以安一辈子都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高医生推了推眼镜,沉默片刻,把信封收进抽屉里,“我会替白”先生好好保管的。”
“多谢。”白苍烛起身告别。
闫玦就在门外等着他,医院里总归是阴凉的,男人担心他身体,给他披上自己动外套。
司机已经在医院门口等了,保安只留了几分钟时间,闫玦打开车门,一只手护在青年头顶,一只手揽着青年的腰,让他先进。
察觉到一股探究的视线,闫玦偏过头,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从布加迪上下来,状似不经意的一瞥,目光浅淡。
闫玦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治疗效果确实好,都少了那股疯劲儿,变得彬彬有礼的起来。
低调的豪车开走,沈以安收回自己的视线,助理引着他往医院走。倒不是沈以安好奇,只是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想要仔细看的时候那人已经离开了。
脑海里发出浅浅的警告,让他不要去探究,他知道自己刚接受过治疗,所以他选择听从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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