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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吓了一大跳,她不知道沈以安怎么说哭就哭,一时间手足无措。
“出去。”男人嘶哑着声音。
“先生……”
“我说出去你没听到吗!?”
男人身上的冰冷有礼悉数碎裂,像只失了锁链上野兽,拼命在找那根绳。
佣人吓懵了,转过身子就跑,管家刚好迎上来,问清楚情况。
沈以安一把抓住他,低吼:“我哥呢?我哥去哪儿?”
管家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先生,你哥哥是谁?我可以帮您去找。”
沈以安松开管家,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知道?
男人像只暴躁的狮子,死死敲打自己的头,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跑上楼打开记忆里白苍烛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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