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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被阖上,黑暗中,沈以安不自觉握紧手里的衣物,在熟悉的环境里睡去。
醒来已经天光大亮,带着暖意的阳光洒进室内,连床铺都带着阳光的味道。身体和心理是前所未有的放松,连骨头都疏懒了不少。
感知恢复,沈以安才察觉手上握着的东西,一件白衬衫,被他一直抱在怀里,揉的皱巴巴的,似乎是白苍烛之前穿的那件。
记忆回笼,男人不自觉攥紧了手,又松开,神色不明,倒回床上,整个人陷在被窝,轻轻蹭了蹭。
房间里是陌生的摆设,但气息却不陌生,是他一直想进却又克制不敢进的地方。
他甚至想每天睡在这张床上,期待着睁眼就是青年。
他知道自己是疯子,但他已经配合治疗了,明明好转了,他也和平常人一样,但只要遇上那个人就会失控。
得知那人和闫玦在一起时他骗自己是假的,只有不断的暗示自己才不会导致他在课堂上失态。
好不容易找出时间回来,青年却对他避之不及,他遏制住想要抓住青年的手,想着不能吓到他。
要关门的那一刹,克制的情绪爆发,他的身体和灵魂分割成两部分,身体压制着青年让他说实话,灵魂在心里哀叫,让青年不要怕他,明明只要哄哄他就好了,哄他一下他就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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