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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开始下起蒙蒙细雨,青年和那个男人撑一把伞,他们站在一起宛如璧人。
那他呢?
他算什么?
沈以安接过旁人递来的伞,垂眸认真看墓碑。
对不起,爸妈,我不能没有他。
沈以安又鞠了一躬,转身随所有人离开。
——
“患者这种情况再服用两个月左右的药就可以接受治疗了。”高医生一边扶着眼镜对眼前的青年说。
青年问:“有风险吗??”
“没有什么治疗是没有风险的,不过白先生可以宽心,只要不让他见到触发的事件或者人,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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