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秘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听命离开。
——
白苍烛后面跟着助理秘书,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的讨论声一下子停了,空气静谧得可怕。
直到青年落座主位,股东们才在尴尬的氛围中开口。
“白总,我们需要一个解释。这报价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泄露。”
一个股东直接站起来,颇为愤慨,就差指着白苍烛的鼻子说他是内鬼。因为在座或多或少都知道,青年和闫氏当家人的关系。
白苍烛扫过在座的人,有一些人受不住直接低头不看他,但明显还是怀疑的态度。
“我会找出内鬼,绝不姑息。”白苍烛背靠椅子,换了个坐姿,“我知道诸位怀疑我,但闫氏也不是非要这个项目不可,诸位也太看得起白氏了。”
白氏的发展虽然快,但毕竟底子薄,哪里比得上闫氏扎根一百多年的老公司。
这话直接在说股东们眼皮子浅,刚刚站起来的男人脸色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