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的水注满了，白苍烛试了下水温，把他赶进去，男人坐下那一刻，水大面积溢出，青年膝盖以下的裤子都湿透了。

        青年扫了一眼，没管。

        男人悄悄扯扯他的衣角，小声说“对不起”。

        青年打湿他的头发，挤出洗发水揉搓出泡再去揉男人的头发，“闭眼。”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把男人的头发冲干净，简单擦干净水，然后去帮他洗澡，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皮肤上抹开，带来丝丝战栗。当手继续往下的时候，被男人捉住手腕，男人的皮肤也是白色，不过比青年要深一点，手上青筋突起。

        “……我，自己来吧。”

        “行。”白苍烛知道他不好意思，冲干净泡沫走了出去，“快点出来，趁早喝药。”

        转过身的青年没有发现男人黑发下通红的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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