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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安觉得狼狈不过于此,门就在他眼前关上,他却没有资格阻止。
他的心就像被撕成一片一片,散落在地,没有人拾捡。
所有人都怕他,现在连白苍烛也要丢下他。
沈以安自嘲地笑笑,这算什么,他用卑劣的手段把人留在身边,终归是反噬自己了……
他感觉脚如铅重,挪不动一点。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雨小了些,但沈以安已经感觉不到了,他全身冰凉,脑子尖锐地疼。隐约听见开门声,是幻觉吧。
“沈以安,回家。”
干燥的大衣盖在身上,一柄黑伞支在头顶,青年揽着他,他的腿僵直,有些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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