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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男人勾住他的腰带一扯,使他整个人贴近自己,“欺君之罪不敢,有我一人偿还,如何?”
谢景年和他鼻尖相触,以谢苍烛的余光,可以看见谢景年笔挺的鼻梁和深邃的黑眸,眼中是缩小的自己。
“你倒是乖觉……”
“殿下,你我皆着红衣,最是相配。”
谢景年无比庆幸自己喜着红衣的习惯,两人卧在床上,红色的衣衫交织,勾连。
不过谢苍烛的是新郎官的衣服。
思及此,谢景年眼里闪过一丝阴霾,这人合该是自己的,而不是作为所谓的政治交易品。
“京城谁人不知写,谢小侯爷最爱红衣……”
“现在最爱殿下……”
男人忍不住拉下谢苍烛,就着下位,细细密密地啄吻青年,从下颌到喉结,再到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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