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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上辈子刚登基的时候,谢苍烛可能会信这样的话,但现在,他只信自己。
从心之举,九死无悔。
谢老侯爷侧后方,一身戎装的谢小侯爷少了几分青涩,倒是稳重许多,俊美肆意的脸上神情复杂,似是不舍,似是难过,还夹杂着欣喜和深深的爱慕……
两人遥遥相望,谢苍烛立于地上,身姿挺拔如青竹。谢景年骑在高头大马上,他看到少年笑容温和,目光淡淡看着自己,少年好像永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什么都激不起他一丝情绪。
但少年承诺了会等他,他还未及冠,还有大好年华去陪少年,还请少年原谅他短暂的缺席,不是不珍重,而是太过重要,才想永绝后患……
谢老侯爷和谢小侯爷翻身下马,对着人群拱手,谢老侯爷朗声道:“感谢大家看重,谢某当不负所期!诸位,珍重!”
说完,翻身上马,带着大军离开。
身后全是一片“老侯爷珍重”的喊声。
谢景年已经看不到少年了,侧眸看见自家老爷子抹着眼角,问:“父亲你哭了?”
谢老侯爷被揭穿,粗声粗气,“胡说,那是风沙迷了眼!”
军队浩浩荡荡,落日的霞光打在士兵将士身上,如同披了红色战袍。
谢苍烛去找了安平侯府中的谢鸣筝,让她准备好,半个月之后,他要带她南下,一个女子放在豺狼虎豹的京城,总不放心,何况谢鸣筝想要去南方一起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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