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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绉绉的。
想必费了不少心思。
谢国没有对匈奴着正式开战,所做的不过是维护边境百姓不受恶意骚扰,如果匈奴王仍旧放任,谢国也不是好惹的。
谢景年说他第一次带兵,回来就被父亲揍了。
不是因为太差,而是因为他藏拙,谢老侯爷越看越不对劲,这是一个小纨绔能够干出来的事?
追着谢小侯爷满军营的跑,谢景年屁股上挨了几大个脚印,最后是被揪着耳朵逮回来,罚跪在帐营外。谢景年委屈的要死,借着军情找太子殿下诉苦。
谢苍烛好笑地点点信纸,就像在戳谢小侯爷的额头。
也不能怪谢老侯爷,要是他的孩子纨绔了十几年,最后发现是装的,估计会打得比谢老侯爷还要狠。
敲门声响起,是洛洋,最先完成梁州河下游河段的河道绘制,现在整理了所有的资料送来。
“洛大人有什么看法吗?”
洛洋直来直去,“下官以为殿下之前的想法十分可行,但是中游还需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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