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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苍烛转了话题,试图用政绩来激励他,“宋先生之前提出的有关农业改革的法子已经在实施了,来年便可以看出成果。”
宋拂弦又喝了一口酒,闷声道:“嗯。”
劝说没有用,谢苍烛已经在思考明年科举有没有可塑之才了。男人安静的听着帝王絮絮叨叨,他平日里话不算多,一旦涉及到民生百姓的问题说得字就会多。
帝王安静下来,指尖摩挲着酒杯,思考着换人的可能性,察觉到帝王在出神,宋拂弦又气又觉得好笑,都不会多劝几句吗?
见帝王杯空了,给他添上,没想到袖子带到身旁的酒杯,酒水撒了出来,在垫子上滋滋冒泡。
谢苍烛显然也看到了,气氛凝滞下来,这人死志已明,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来访,恐怕已经去了。他倒是挡了人家的轮回路了。
谢苍烛知道自己喝的酒里面无毒,那杯酒就是宋拂弦准备给他自己的。
是因为威胁不了老皇帝吗?
宋拂弦率先开口,没有解释,“陛下不要轻易许诺。”
谢苍烛起身,没有再劝,声音清冷,“老皇帝身子已经垮了,不出几日你便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宋拂弦猛然抬眼,他想要的结果,他想要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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