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番话说得毫无破绽,白家夫妻也很开心,许诺了他不少事,白苍烛只是微笑感谢,拥抱一下白母。
白母眼眶湿润,这些天忙碌就是为了找回安安,现在白苍烛也接受良好,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她的安安受苦了。
“爸妈,我先去上班了。”白苍烛拿起西装外套,对客厅里的人挥手。
“诶,慢点,注意安全。”
夫妻俩打算晚上就让两人见面,吃完饭赶紧出发去接沈以安。
——
熙熙攘攘的学生陆续从学校里出来,沈以安瘦瘦小小,明明已经是半大的少年,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个子比寻常年龄段的人要矮许多。
额前的刘海遮住苍白的眉眼,黑色眸子空洞洞的,就像没有灵魂的躯壳。最近有一对夫妻找上他,说他是他们走散的孩子,找了他许多年,他没有什么和亲人团聚的喜悦,荒芜的心灵干涸了许久,短时间难以生出漂亮的花,哪怕一朵。
亲子鉴定送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没有太多情绪,没有为自己即将过上富庶的生活感到激动,也没有为自己脱离苦海而兴奋,沈父已经很久没有力气再打他了,他酗酒坏了身体,急需钱治病,在得知那对夫妻会给他支付医疗费时爽快地把沈以安的户口迁出了。
养了十几年,就算是狗也有感情,但沈父自私自利,眼里只有他自己,不然也不会在嗜赌败光家产后让沈以安出去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