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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现在是抽出时间来和你对接白氏和闫氏的工作,白苍烛了然,男人有些郁闷,他看上去真的很闲吗?
闫玦闲不闲白苍烛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又要忙了。
被白母打电话叫回去的时候白苍烛没有一丝惊讶。沈父病情恶化,找上门来了,明明给了大批的医药费,但并没有被男人拿来治病,而是再次拿去赌了,他在医院里安分不过一个月。
白父去雇人去看着沈父,硬生生让他逃了出来。逃出来,然后再被抓回去,白父不想和他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把戏,增派了人手,威胁他如果再这样逃跑就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效果显着,沈父安分了半年,再次逃跑,跑到沈以安所在的学校闹事。先不说他拖着腐朽的身体是如何躲过人高马大的保镖,他是如何知道沈以安的学校的,这很可疑。
而且他还能找到白家住址,最重要的是,这样一个穿着破烂,精神恍惚的人顺利进来了,扒着白家的大门死死不放,口里说着威胁的话。白母让保镖把他捉进门里,先打晕,然后给白父和白苍烛打了电话。
——
被学校保安挡住之后,沈父破口大骂,把难听的话通通送给沈以安,沈以安抱着手臂站在校内,身边是指指点点的同学,他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不为所动。
“报警不就行了?他说他是我父亲你们就信了,你们查户口的,什么都知道?”18岁的沈以安身形高大,没穿校服外套,勤于锻炼之后手臂上是鼓鼓囊囊的肌肉,冷脸的时候看着有些瘆人。
“再说,我和他可一点也不像。”众人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扫,沈以安长开了之后五官精致大气,沈父虽然年轻时人模狗样,但沾染了恶习之后脸没法看,更何况现在还满眼怨毒地扫视校园里的人,这真的可能是这个好学生的父亲吗?
学生开始怀疑,两人的五官可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但看人热闹可是人的天性,何况是一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有人在人群中小心发言:“万一是养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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