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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苍烛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着急打断,他倒是不介意,主要是男人的意见,毕竟送佛送到西。
两人一路没什么话,男人找不到话题,谢苍烛在不熟的人面前话少。
视线扫过男人年轻的面庞,忍不住好奇:“宋先生几岁了?”
男人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回大人,二十有一。”
谢苍烛:“为何不去科考?”
宋拂弦面露惭愧:“草民不才,去年才堪堪过了乡试,勉强算个举人,在村子里开个学堂,靠教学生过日子。”
谢苍烛点头,表示了解。
“乡里人见了草民都叫‘相公’,草民很羞愧……”
谢苍烛看他泛红的脸,不自觉疑问,“相公?”
“嗯。”男人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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