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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真贱!堂堂的一个总裁,可真是一条贱狗!”
“唔唔唔唔唔唔!”
脸上所有都被臀部埋住,一点呼吸的空气都没有了。
身下的肉棒又被那根笔刺痛的戳着,白修竹受不住的叫了出声,口鼻埋住叫不出来,只能呜呜呜的发出生意。
他越挣扎,虞听晚就越喜欢凌虐他。
一个龟头已经被虐的惨兮兮了,戳的都有一些破了皮。
为了防止他被憋死,虞听晚抬起臀部让他稍微呼吸几秒钟。
一接触到空气的白修竹大口的呼吸着,不到三秒钟又重新被埋住。
湿哒哒的淫水糊住他的脸,是虞听晚兴奋以后散发出来的兴奋剂。
她玩的开心疯了,笔尖开始往男人的马眼里面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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